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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gire式催眠一秒即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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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翻到传道书这一章时,红渡看到了这句话。
他是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了这本书,落在柜子和墙壁的夹角中,不知在里面待了多久,硬壳皮上全是墙灰,红渡伸手拍了拍,蒙尘的封面得以重见天日,一位虔诚的女性手握十字架正对着身前的神像祝祷。
她面容模糊不清,却也能看出神情悲悯。红渡总觉得有几分熟悉,打量了一会儿后才意识到,封面上的人有些肖似他的母亲。
红渡不记得自己有买过这种书,毕竟他算不上热爱阅读,上一次关于书店的记忆在脑海里都模糊不清了,想来想去应该是静香或者是名护先生偶然将其落在了这里。
太牙待在卧室中不知在做什么,他不出来,红渡也闲得没事,便随手翻了几页,发现书里的内容还挺有意思,索性盘腿坐在地上认真读了起来。
看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楼上才传来几声响动。红渡对于太牙制造出来的声响已经熟悉无比,不用回头也知道他大概在做什么。
“小渡。”太牙从身后走了过来揽住他的肩膀,有些不满意弟弟对自己耳朵忽视,“怎么在看这个?”
他看上去不太喜欢这本书,按着红渡的手强硬地将书合上了,像是小孩子一般的行径。红渡拿他哥哥没办法,“真是的。”只能小声吐槽了一句,任由太牙拉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再带到客厅里坐下。

客厅的餐桌上摆放着早餐,面包片加烤肠配咖啡,都是容易做的食物。
太牙并不用进食,对于他来说食物没有任何意义。但近来他不知道是看了什么,突然爱上了那种像人类夫妻一般互相依偎在一起进食的场景。
为此他折腾红渡每天提早一小时起床给他做早餐,还给弟弟买了个粉红色的可爱围裙。小渡做木工活还行,厨艺只能称得上一般般。在尝试过几次复杂的食谱,又统统失败后,索性采取了最简单的一种,反正太牙也并不会真的吃。
他的哥哥只是喜欢这样一种感觉,装模作样拿着张报纸坐在位置上翻阅,等着红渡慢慢将早餐吃完,就像是丈夫在等待妻子一样。
吃完饭后站在玄关上,红渡拿着挑好的领带给太牙打上,他最近才学会这个,手指略显笨拙,只是打普通的款式也很吃力,红着脸一边打一边低声说,“真的好奇怪。”
太牙心满意足地享受着弟弟的服务,完事后侧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温柔地摸了摸红渡毛绒绒的头发,愉悦地说,“我先去上班了。”
门关上了,屋子里又只剩下红渡一个人,他抬手薅了把头发,似乎还能感受到太牙掌心的温度,后知后觉地脸还是红了。
“真是的。”他小声吐槽道,“果然还是不习惯啊。”

“两个人的生活什么的。”

红渡过去从来没设想过小洋楼会迎来一位新主人,还是他的哥哥。然而等他慢慢开始意识到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又已经从兄弟晋升成情侣。
浴室里摆在一起的牙刷,毛巾架上款式相同只颜色有区别的毛巾,衣帽架上的休闲卫衣旁边挂上了属于成熟男人的衣物。比起生活中的被侵蚀,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改变。现在红渡去超市购物时,买东西已经会习惯性地想一下太牙需不需要。那天随手拿的两双毛绒拖鞋在放进购物车后又被他拿出来塞回货架上,重新换成了成套的情侣款。

他们一起生活有一段时间了,红渡却还是容易脸红,拥抱会脸红,接吻会脸红,衣服被扔到床下时,脸更是潋滟成一片霞色。

某天吃早饭的时候,太牙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小渡真是太害羞了。”这样的话。
红渡听到了只能低着头,结结巴巴,声如蚊呐地反驳,一句话说的七零八碎,毫无说服力。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床上的举动,好像身体确实总是死板又僵硬,蜷成一只虾米,浑身烫得跟要爆炸一样,每次都被欲望烧得晕晕乎乎,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只能被动迎合着。
总之像条死鱼,肯定毫不可爱,毫无情趣。
一直这样的话说不定太牙很快就厌倦了。
他忧愁地低着头,手里拿着叉子把盘里的烤肠切成一截又一截,心里的黑线快要化为实质从脑袋上涌出来。

太牙笑眯眯地看着对面脑袋快埋进盘子里的弟弟,以为他是被自己三言两语撩拨的害羞了。果然我的小渡是最可爱的。太牙这么想着,把手里的报纸翻过一页又一页。

他不知道自己随意的一句调笑给红渡带来了多少心理压力,夫妻早餐家家酒办完之后,就心情愉悦地提着公文包上班去了。
红渡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黯然神伤,这样说可能显得太过哀怨,但他确实在为这点小事儿苦恼不已。
明明脑袋里也有过很狂热的想法,为什么躺在床上时候舌头偏偏就像被割掉一般,吞吞吐吐地连句喜欢都说不出来呢。
如果这样的话,或许早晚会被抛弃掉吧。相比起太牙每次都会在床上温柔地凑在他耳边说好爱他,前戏的时候,只靠手指就将他玩到高潮,即使是看着红渡前后喷水,浑身湿淋淋的丑态时,也会用温柔眼神注视着,说爱他的太牙。插入之后,一边在他身体里抽弄着,一边在他脖间舔吻着诉说爱语的太牙,怎么看都将恋人这件事做到了极致,红渡觉得自己与哥哥相比起来确实是全然的不及格。

总之一定得改变的。他暗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种事总比第一次脱下口罩面对世界时要简单多了吧,他姑且这样猜测着。

没想到改变的契机来的非常之快,甚至于到来时他根本毫无意识。

事情是这样的,第二天早上,两人照例在餐桌上聊天。红渡吃完早餐时间还很早。他看到放在展柜里的血玫瑰,突然好奇地开口问了点Fangire相关的事儿。太牙乐得给他解答问题,顺带还科普了些别的内容。
不知道怎么地就提到了催眠。
关于fangire会催眠的事情,红渡早就知道,还用血红玫瑰抵抗过一次,很顺利地度过了那次危机。
“感觉其实也没多厉害?”他托着腮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感觉当时很轻易就抵挡过去了。”
太牙闻言笑着否认,“那是因为你用了血玫瑰。如果不用的话,光凭意志力是无法彻底抵御的。”
这倒是激起了红渡的好胜心和好奇心,
“我想要试试。”他两只胳膊撑着长桌站起来,
“我总觉得我的意志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如果全归功于血玫瑰也太不公平了。”红渡小声抱怨着。
太牙看着他期待的神情,若有若思地摸了摸下巴,脑袋里冒出一些相对恶劣的遐想。靠催眠的话,如果他努力一点,哪怕小渡意志力再强,做到混淆性别这种程度还是没问题的。

他的弟弟长相可爱又呆呆的,哪怕穿上女装也不会显得突兀。而登太牙确实对,拥有一个“妹妹”也带着一点隐秘的期望。思索了一会儿,他勾起唇角笑了,“也行。不过你之后别生气。”

于是这事儿就糊里糊涂的发生了。几秒之前,红渡和太牙之间还隔着一条长桌。红渡端正地坐在桌前,紧张中带着戒备,一副如临大敌又跃跃欲试地模样。登太牙则看上去整个人都松弛了很多,
“小渡,那我开始了?”他随口提醒道。
红渡紧张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空气安静下来,红渡眼神涣散了一瞬,又重新聚焦,随后事态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登太牙当然不觉得小渡在没有血玫瑰的情况下能抵挡得住催眠,但也没料到对方会毫无招架之力地迅速堕入其中。

红渡整个人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盯着他,这眼神糜烂又艳丽,久违地让登太牙心里生出点危机感来。这危机感却又不同于半年多以前他们还纠葛在上一代恩怨中所感受到的那种淌着血的不详,他依然是把刀,却是一把裹着糖与蜜,通体泛着桃色的小刀。

明明外貌上没有任何改变,整个人的气质却像是被夺舍了一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总之不太对劲。

登太牙承认起初他确实存了一些逗弄的心思。他的弟弟往日看起来总是内敛又害羞,这是红渡性格中的绝大部分,但如果你全然把他视作一朵根茎柔软的花,那必然会在某一日不经意间被花刺戳伤。

那双眼睛里曾经浇铸过愤怒和悲伤,沸腾到极致后又一点点凝结成冰霜,最后被温热的泪水孵化成柔软的波纹在方寸间荡漾。而这一切起落都是由登太牙亲手操控,他过去以为自己对红渡无所不知,这双眼睛里的喜怒哀乐随着过往是非一并刻入心里。
但红渡现在却不同于旧时的每一刻。他身体柔韧而灵活,腰肢软得不可思议,骨节细而美上面包裹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常年做木工的指腹上生着薄茧,纤长又富有力量。

光看骨骼你不会错认他的性别,确实是男性的躯体。可当你注视着他小巧又精致的脸颊,红渡咧着嘴露出了一个过去从未有过的甜蜜又放荡的笑容,粉嫩的舌在唇边滚过一圈,那双总是圆润的瞳孔也拉得细长,染出几分媚意。

他很快就来到了登太牙的身旁,眼里过去深藏的依恋此刻全然显露出来。登太牙把用来装模作样的书籍合上放到一旁,十指扣在一起,饶有兴味地看着红渡。

不得不说事情的发展似乎完全脱离了他最初的设想,但这也算不上糟糕,他好奇地打量着红渡,暗暗在心里猜测他将会做什么。

红渡扯了两下裤子,秀气的眉皱起,低声咕哝几句,像是在抱怨衣物的方便。随后他抬起腿,整个人跨坐在登太牙的身上,用大腿内侧去摩擦男人的胯部。

皮带扣撞在一起,咯得小腹发疼。登太牙伸手推了一下红渡的腰,想让他调整一下位置,却被误以为成推拒。红渡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咬着下唇说道,“我最近一直有在好好吃药。还特意找惠小姐取经。”

“?”

“哥哥。”红渡拉着登太牙的手移到自己的小腹上,脸上露出一个扭曲又具有母性的笑容,“小渡正在排卵期哦,来一起造个宝宝吧。”

红渡的声音仍旧是轻巧而柔软,比起大多数男性要更显中性,此刻声音里润着一股甜意,听着像是海妖勾人心魄的低吟。

登太牙原本只是恶趣味地想要捉弄一下红渡,误打误撞地有了意外之喜,他自然也不会客气,面上却露出了几分倨傲和矜持,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轻敲着椅背,眼带审视自上而下淌过红渡的身躯,像是在判断面前的身躯是否够格诞下自己的子嗣。

红渡的表情变得急切起来,如同一个想要被认可的小孩,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所有底牌展露出来。他焦躁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白嫩的大腿根,棉质布料中裹着的性器已然翘起,龟头处渗出黏液,洇湿了一大块布料。

“哥哥,哥哥。”他唤登太牙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幼猫,牵牵连连粘稠无比,“想要做。”红渡轻轻说,他手指探到后面在已经湿润的后穴上转了一圈,温热的内壁被指腹凹出形状,看上去已经软到能容纳男人性器的程度。红渡手指抽出时,圆润的指甲上面还跟着拉出了几丝透明的黏液,湿湿黏黏地在空气中断掉落在他腿根。

然后他趴在了地上,腰腹下压,臀部高高翘起像街上亟待受孕的母狗,恬不知耻地摇着屁股,扭头时红润的眼睛里带着祈求,里面含着的话无非就是,快用鸡巴来肏我吧,将浓稠的精液灌进我的子宫里,然后准许我为您诞下子嗣。

登太牙没有直接操他。他的弟弟趴俯在地上的样子确实可怜可爱,于是他用脚踢了一下红渡,皮鞋撞在弟弟柔软的腰窝立马就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印。

红渡毫无防备地被踹到在地,眼里全是茫然。他的内裤刚才已经被自己脱了下来,现在整个下身都是赤裸地露在外面,硬起的性器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吐着水儿。

登太牙的脚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红渡立马红着眼睛,不自觉地用粉色的龟头蹭着太牙粗大的脚骨骨节,嘴里露出几声娇吟,“哥哥在踩我的批。”

他声音湿湿地全是情欲,眼神迷离,整个人仰躺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四肢微微曲起,看起来就是一条翻不过身子的小狗。红渡的下腹被自己的哥哥踩着,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

“呜呜呜。”
白色的鞋尖压在红渡的性器上,他发出几声哀泣,仰着脖子说好疼,声音拉得很长,喘着喘着又变成了好舒服,哥哥再用力一点磨我的批。

登太牙垂着眼睛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弟弟的淫态,虽然现在称之为妹妹要更合适一些。明明是个男孩子,但由于全身心认为自己是女人后,整个人的气质就真的往雌性方向靠了过去。
而他的一只脚就可以让雌化的红渡,湿了身子软了腰,像一头母兽一样仰倒在地板上,伸着舌头娇喘,嘴里三句不离鸡巴,想要,踩小渡的批,全是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淫词浪语。

登太牙收回脚打算换个动作,红渡半个脑袋还沉浸在欲望中却还是警惕地睁开迷蒙地眼注视着哥哥的一举一动,

“哥哥……要去干嘛?”他问道,“还没有给我播种。”他用虚弱无力的手指撑开身后湿软的肉花,“小穴还没有吃哥哥的精液。”

登太牙逗他说自己要去拿安全套,红渡立马就急了,眼眶涨的通红,委委屈屈地掐着手指说是算了好久的排卵期,这个时候受孕的话一定能怀上哥哥的孩子。不能戴套,要被哥哥无套内射。

登太牙看着他鼓起双颊,一脸委屈的模样。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头,“小渡今天好骚。”他感慨道,视线落在红渡的阴茎上,思忖片刻说,“想要受精的话,就先用前面高潮一次,来做润滑吧。”

红渡被哥哥搂在怀里,细长的腿伸展在空气中,脚背绷紧,圆润的脚趾透着一层浅红,淡青色的血管浮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扎眼。

他的半张脸都埋在登太牙的怀里,露出来的眼尾晕着水色,沾湿睫毛,在眨眼间顺着脸颊淌下。淡色的唇瓣被牙齿蹂躏出细小的伤痕,星星点点的血丝藏在表皮下,他难耐地张开口,粉嫩的舌尖粘连着唾液舔过唇尝到一股微弱的铁锈味,然后探出口,颤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抖动,裹着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喘息,显得淫糜无比。

像是一个被上了发条的娃娃,他勃起的阴茎就是玩偶的开关,每被登太牙掐弄一次,红渡就会小声尖叫着扭动身体,腰部随着他的动作,拉出一个又一个漂亮又易摧折的幅度,白皙的皮肤下住着一副美丽的骨架。他的臀部在男人的西装裤上摩来擦去,略带褶皱的布料刮着他带水的后穴,磨得他全身阵阵发痒。
红渡眯着眼,无措又混乱地沉浸在欲望中,脑袋像是浆糊一样黏乱。他甚至记不清自己姓甚名谁,只把自己视作一个要承载子嗣的容器,于是便理所当然地将自己认知成了女性。

他说话的嗓子都细了,喉管里钻出的声音甜丝丝的,比往日还要绵软。至于那被男人大手鞭笞着的性器。

“呜……”他哭叫着,五指按在登太牙的大腿上,指节扭曲半弯压成近乎透明的颜色。明明是痛苦的喘气声,呻吟却还是带着欢愉,叫出来的词句也更加淫乱,

登太牙的指尖刮擦过红渡龟头顶端的铃口,他的弟弟立马软着腰,喘着叫道,“呜呜呜,阴蒂被捏得好痛。”,于是他有些恶意地笑了,略带薄茧的指腹在红渡性器顶端来回研磨着,不太平整的指甲戳刺进内里,果然怀里的身体立刻就激烈地抖动了一下,含着水汽的声音哀哀地叫着,“阴蒂被捏肿了……呜呜,再磨就要破皮了。”

“小渡用阴蒂高潮过吗?”登太牙凑到弟弟耳边轻声问他。
红渡眼神发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只胡乱地摇着头,满脸都是爽和痛的泪。
“那小渡前面的阴茎岂不是从来没有用过?”红渡还陷在“阴蒂”被揉捏所带来的极乐中,登太牙的话直接被当做噪音从耳边飘过。
空气安静了下来,得不到回应的太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愉悦的事情,因他的表情暗了一瞬,下一秒大掌就拍在了红渡的大腿内侧。房间里响起啪得一声,红渡原本白嫩的皮肤顷刻变红,痛楚使得他艰难地睁大眼睛,仰起脑袋让瞳孔聚焦在他哥哥的面容上。

“所以到底有没有用过?小渡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他的哥哥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红渡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可迟缓着的思维却没办法让他理解登太牙的怒气究竟从何而来。

“没有,没有。”他下意识为自己争辩,“小渡没有阴茎。”红渡委屈着说,含泪迷蒙的眼睛艰难地定格在登太牙的脸上。

“小渡是女孩子,只有湿湿的阴蒂,正在被哥哥磨着。”

“……”
登太牙露出了一个真是拿你没办法那般无奈的笑容,侧过脸颊吻了吻红渡的耳朵,大手捏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感受着红渡在他怀中止不住地颤抖着的身躯。随着红渡双腿扭动得越来越快,登太牙用力地掐了一下怀中人被磨得肿起的龟头,
“不行了……”红渡摇着头,汗水浸湿头发黏在他的额上,配合着眼角的红,整个人看起来迷乱又娇艳,“呜呜呜要被摸到喷了,要靠阴蒂高潮了。”

他仰着脖颈,拉长着嗓子呻吟,上身绷成一条直线,下腹却又冲动着,浓白色的精液从翕张着的小口里射了出来,浇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最后一滴精水留下来的那一刻,他的腰才缓缓软了下来,瘫在登太牙怀里小声喘息。

“累了吗?”登太牙问他,语气很温柔,大有如果小渡回答累了就放过他的意味。但勃起的阴茎粗长一条还蛰伏在西装裤里,在吐露每一个字时隔着布料顶弄着红渡的腰侧。

“当然没有。”红渡有些着急地说,湿漉漉的眼睛里闪着光,他伸出一只手在登太牙面前比划,“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做。”

“今天说好了,哥哥要让我受孕才行。”

 

客厅的木质地板太硬,只是稍微几个跪趴的姿势就会磨得人双膝红肿,于是他们很快更换了地点。

柔软的床榻上,红渡今早刚刚叠好的被子又被人扯乱来,灰色毛绒绒的一团说着床沿垂到了地上。

登太牙的衬衫还歪歪扭扭地套在身上,只是在他弟弟几次抓挠中,已经松垮的不成样子。红渡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自己不着一缕,难免有点看不得哥哥衣衫规整,人模狗样的样子。

即使这幅假正经的模样勾得他腰身发软,满脑子都是子宫被精液注满的妄想,那浓稠的液体播种在他的宫颈中,黏腻成一摊储蓄在宫腔里,再孕育出他们孩子的模样。

只是这样想想,红渡都兴奋得全身发抖。只是登太牙今日好似十分沉得住气,四平八稳地坐在一旁,下体的阴茎翘得老高。面上还是冷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漠然在看着弟弟发浪。

他的弟弟像只笨拙的幼兽,胆怯低垂的眼中潜藏着危险的好奇与莽撞,一边害怕一边又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还总是控制不好爪子,莫名其妙地造成一些非常糟糕的局面。

登太牙的裤子被拉到了大腿根,皮带也被取下来扔到了地下。

内裤里早就稠成一团,红渡用嘴叼着哥哥的内裤往下拉,那股黏黏的水液沾在龟头上,性器从布料里跳出来时,也随之一起拍到了红渡脸上。他侧过脸,乖巧地用柔软的皮肉感受了一下性器灼人的温度,然后张口将肉棒含进了嘴里。

口交对于他来说已经再娴熟不过,红渡表情仍羞涩纯情,但软热的口腔仿佛是他身体里的另一个性器官,牢牢实实地将男人鸡巴卡在其中。灵巧的舌头更是妥帖地照顾着性器上的每一寸,从龟头沿着筋络一直舔到睾丸,整张脸都埋在了男人下腹粗硬的阴毛中。

直到舌头将性器裹了一圈又一圈,阴茎被舔得水淋淋的发亮。红渡才终于舍得将它从自己的嘴里吐了出来,然后转过身体,整个人跪趴在柔软的床榻上,压着腰,挺着臀,双手主动地拉开正淌着水的后穴,软声叫道,“今天是排卵期,所以哥哥这次一定要把子宫操开哦。”

粗硬的性器一寸寸撑开熟红的嫩肉,从浅处一直操到最里面,水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登太牙一手按着红渡的腰将人彻底压在床上,听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他心里讶异红渡今天未免出了太多水。不禁猜想是不是因为小渡心理上觉得自己是女孩子,所以生理上也同步呈现了反应吗?

 

他的身体被欲火烧软,展现除了过去从未浮现出的淫态。
登太牙从后面操了他几下,胯骨撞在臀部上啪啪作响,每一次抽弄都牵连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红渡没过多久身体就瘫在了床上,面部无力地紧贴着羽绒枕上,双眼微眯,纤长的睫毛似乎和下眼睑黏在了一起,透出了一股迷离的媚态。他微张着嘴,舌尖在齿缝中若隐若现,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滴下看起来一片湿黏。

“把屁股抬起来。”
他的哥哥冷漠的发号施令,大掌抽在他白嫩的臀部上。臀肉被打得一荡,摇出一团软熟的臀波。
红渡勉力将自己的腰部抬了起来,又被插在身体里的几把给操了下去,只能俯在床上咿咿呀呀,胡乱地叫着。

登太牙将他抱了起来,任由弟弟松松垮垮地软在自己的性器上。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黑色的马克笔,大概是某天红渡用完后忘在那里的。
原本只是一只普通的,街角便利店随处可见,价格不会超过一千日元的笔,挂在货架上时,登太牙可能都不会多看他一眼,更不会有什么淫邪的念头。
登太牙发誓。

但是此刻,他看到那支笔,心里突然就浮现出了一些恶劣的念头。

他单手搂着红渡的腰,凑在耳边如情人一般呢喃着,哄他去把笔拿过来。
红渡便伸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像个木偶一样机械性地听从着主人的命令。往常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在此刻却拉得无比漫长,他每次刚刚抬起腰,肉穴缓缓地吐出性器的根部。他不自在地哼唧几声,脑袋仰起一点,手臂伸长,将要碰到笔时。
身下人恶意的一顶,脑袋又歪歪斜斜地垂了下去,只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如此来回两三次后,红渡才终于将笔抓了过来。

这确实是个恶劣的游戏,红渡的胳膊虚虚软软,拽着笔的指节也是绵软无力。登太牙覆住他的手掌,他们的手合在一起将笔盖扯掉,笔尖歪歪扭扭地划过红渡的腿根,留下一道扭曲的线。

登太牙轻笑,“我们把小渡的身体,当做画布好不好?”

红渡是不会说不好的,或者说,他自己也乐于当一个实践者。
他的哥哥一直附身在他耳边说话,教导她应该如何在身体上画上一道道印迹。

如同一个好学的学生,被老师拿着“教鞭”循循善诱地画上一些从未设想过的字句。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几句,
“小渡,很想给我生孩子?”
“排卵期吗?”
耳边登太牙的声音喑哑,红渡被他拉着手,在小腹上写下排卵中的字句,箭头下面还画了个幼小的子宫。

黑色的笔芯压在单薄的小腹上,质感粗糙,那子宫画得很丑,登太牙指着那里说,这就是小渡的子宫。
红渡听了他的话,湿着眼睛,吐着舌头说,“子宫要吃哥哥的鸡巴,要精液。”
“真是拿你没办法。”登太牙对着自己贪吃的妹妹说话,总是无比宠溺。
他挺挺腰,阴茎在肉穴里搅弄了一圈,插透了娇嫩的肠壁,过大的刺激让红渡颤着腿,小声呜咽着说,“呜呜不行了,顶到宫腔了。”
硬热的龟头继续磨着肠壁,水声和红渡撒娇地讨饶融合在了一起,
“呜呜……”他小声地啜泣着,“好深……子宫要被哥哥操开了”
涂鸦还在继续,登太牙把红渡抱在镜子前,拉着他的头发逼他仰起脖颈,看镜中的自己骑在哥哥阴茎上的淫乱模样。

小腹被继续画上了个更多恬不知耻的字句,腹部另一侧的“王室育儿袋”,大腿根的“性处理工具。”,乳头周围被画了个圈,箭头指到小腹处写了个RBQ。
登太牙故意作弄他,在他的胯间画正字,一边画一边问小渡还记不记得在一起后被干过多少次。
红渡脑袋晕乎乎的,五根手指比来比去,半天数不清楚,最后只能轻轻摇头道,“记不得了,只记得很多很多。”

他望着镜子里自己淫乱的模样,心理上的刺激让他后穴里的水比先前淌得更欢,登太牙问他羞不羞。
红渡咧着嘴笑说,“不羞,被哥哥干成这样好快乐。

直白的话语让登太牙还有点无措,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侧头舔吻着红渡的脖颈,又加大了自己抽送的力度。

身下的人被干得欢了,声音又浪又甜,肠壁裹得死紧。登太牙的肉棒被裹在其中几乎要被柔热的淫水融化。

他喘着粗气,捏着弟弟的腰,大开大合地肏弄着,龟头一次又一次破开肠道往更深处顶,直到戳到小渡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小凸起被他用龟头磨了五六次后,两人才同时射了出来。

登太牙满足地喟叹着,弟弟乖巧地俯在他怀中,刘海被汗水浸湿后紧贴在额上,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他敏锐地注意到了红渡抬高臀部,不想让精液留出来的小动作,这让他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但现在是时候让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他轻轻吻了吻弟弟的耳后,手指一转,催眠终于结束了。

“嘶……”在睁开迷蒙的眼睛之前,红渡更早地感觉到了身体的酸疼感,他想伸手揉揉腰,却发现胳膊抬起来也十分费力。

“……怎么这么疼?”他小声抱怨着,艰难地挣开眼睛,却在看到眼前的一切后呆住了。

他正坐在镜子前,他哥哥兼爱人的怀中,身上一片狼藉,腿根到处是干涸的精斑,小腹上写满了各种淫秽的词句,属于红渡在书上翻到后都会匆匆略过的那一种。

更可怕的情况是,这些字还是他的笔迹。他大脑几乎当场当机,怔楞中那些混乱的记忆浮现在了脑海里。
他是怎么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能扛过催眠,又是怎么恬不知耻地扒开大腿根求草的。

结合着身体上的RBQ,排卵中。他整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难为情到了极点。

 


红渡红着耳垂把整张脸埋进爱人的怀中,登太牙知道他羞到了极点,便轻轻拍着弟弟的肩膀安抚。

腿根传来湿意,他愣了半秒钟,后知后觉低头去看,不知道红渡什么时候又高潮了一次,肠液正顺着他的腿根向下淌着。